第(2/3)页 “她什么都不用给。” 萧诀延与父亲平视,目光毫不退让: “孩儿不需要她给什么。是孩儿想给她。” “你疯了!” “孩儿没疯。”萧诀延声音沉下去,却带着一股不容撼动的执拗,“父亲,这世上,不是什么东西都要算计利弊、权衡得失的。有些东西,孩儿只是想要,仅此而已。” 萧镇远被噎得说不出话,胸口剧烈起伏着,指着他,半晌才挤出几个字: “你——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 “是,孩儿不可理喻。”萧诀延垂下眼,声音低了几分,“可孩儿这辈子,从未求过父亲什么。只这一桩。” 他抬眼,目光直直看向父亲: “孩儿求父亲,成全。” 书房内一片死寂。 烛火噼啪作响,映着父子二人对峙的身影。 一个怒极攻心,一个死不回头。 萧镇远看着儿子那张倔强的脸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 他的儿子,从来都是最听话、最懂事的那个。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,却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,浑身是伤,却依然不肯低头。 “你……你让我很失望。” 萧镇远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与痛心: “我以为你一直懂分寸,更知进退。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——为一个女人,顶撞父亲,违逆家训,连萧家的百年基业都不顾了。萧诀延,你对得起萧家的列祖列宗吗?” 萧诀延喉间发涩,却没有退缩: “孩儿对得起。萧家的基业,孩儿自会凭本事守住,不必靠牺牲心爱的女子来换取。” “你——!” 萧镇远气得浑身发抖,抄起桌上的茶盏便朝地上砸去! “砰——!” 碎瓷四溅,茶水溅湿了两人的袍角。 “滚!” 萧镇远指着门口,声音嘶哑: 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 萧诀延看着父亲怒不可遏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痛色,却终究没有再说一句话。 他转身,大步走向门口。 拉开门的那一刻,他顿了顿脚步,没有回头,只留下一句低沉的、带着几分决绝的话: “父亲,孩儿不会放手。您要打要骂,孩儿都受着。但这个人,孩儿不会放。” 话音落下,他抬脚跨出门槛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。 书房内,萧镇远跌坐回椅子上,面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。 他看着满地的碎瓷,忽然觉得浑身发冷。 他的儿子,竟然真的为了一个女人,要与整个家族对抗。 良久,他闭上眼,哑声说了一句: “孽障……真是孽障。” 窗外,月色清冷。 萧诀延大步走在回廊上,面色沉冷如霜。 陈敬迎面赶来,见他神色不对,连忙跟上来,小心翼翼地问: “世子……国公爷他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