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法门简直是为了他量身打造的。 或者说,是为了他们一族所有的熊量身打造的。 潘芮收回目光,转而看向石壁上的那些刻痕。 她并不认识那位刻下这些图谱的前辈,上面的文字一个都看不懂。 但这份“传道”的恩情,却是实实在在的。 能在这灵气匮乏的地方,为后来者留下一线机缘,这位前辈的心胸,定是极其宽广温润的。 潘芮站起身,对着石壁上那道模糊的环形纹路,恭恭敬敬地低下了头,两只前爪微微合拢,行了一个不算标准、却发自内心的礼。 多谢前辈赐法。 这份恩情,潘芮记下了。 旁边刚醒过来、还迷糊着的潘茁,也被她拉过来,按在地上磕了几个头。 这一番折腾,倒是把潘茁给彻底弄醒了。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,不再像往常刚醒时那样懒散乏力,反而觉得浑身热乎乎的,有着使不完的劲儿。 他好奇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,试探性地在坚硬的石床边缘抓了一把。 “呲——” 伴随着一声轻响,那硬得硌牙的石头上,竟然被他轻易抓出了几道清晰的白印。 潘茁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 他惊喜地挥了挥爪子,又原地蹦跶了两下,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,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沉甸甸的坠肉感。 “嘤!” 他献宝似的凑到姐姐跟前,把爪子举给她看,满脸的得意与新奇。 潘芮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,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眼里的笑意更浓了。 接下来的日子里,姐弟俩便在这云华山深处住了下来。 饿了就出去在悬崖峭壁间觅食,困了就回到这方安稳的石室酣睡。 每一日,潘芮都会花大量的时间盯着墙上的图谱看。 她把那道环形纹路的每一个转折,那九个卧眠姿态的每一条线条,甚至连那阴阳刻痕的深浅变化,都一点一点地刻在了脑子里。 直到闭上眼,那幅图就像是印在识海里一样清晰,随时都能原封不动地复原出来,分毫不差。 之所以这么用心,是因为潘芮心里还惦记着一件事。 也是她不得不离开这里的原因。 娘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