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苒看着它消失,嘴角微勾。 这手驯乌鸦的本事,还是当年跟某个爱喝酒吹笛,整天笑嘻嘻的家伙学的。 信是给谢危的。 这人满心复仇,筹谋多年,野心勃勃,自己抓到他的把柄,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。 自己要做的事,不容有失,否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。 她绝不会吝于利用手边一切能用的东西。 人,物,局势,甚至是他人的野心与仇恨。 这世间万物本就如棋盘上的子,黑白无关善恶,只问落于何处能得最大收益。 道德,那是困住庸人的绳索,于她何用。 手段光明或阴私,重要么。 她只认结果。 就像乡野间最朴素的道理,管它黑猫白猫,逮住老鼠的,才是好猫。 谢危会不会管,会。 此人虽心思深沉难测,但眼下朝局未稳,他需要维持某种表面平衡,更不敢暴露。 朔方钱家、清源赵家,算不上门阀,却是地方一霸,行事如此酷烈,留着也是隐患。 她递上这把刀,他未必不接。 就算他不接,或者处理得不如她意也无妨。 她本就没把全部指望放在这封信上。 这只是个试探,一个威胁。 第二天天刚亮,这片空地就挤满了人。 时苒带回来的五百多矿工,加上原本的百十来人,黑压压一片。 这么多人挤在一起,气味混杂,眼神惶惑,像一群惊弓之鸟。 “都安静。” 时苒一开口,人群就安静了下来。 “仇,我帮你们报了。” “不管是姓钱的,还是姓赵的,包括他们手下那些沾满血的爪牙,都死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