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[常人早已昏死,可偏偏『忍辱负重』强制你保持着清醒,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剥离。] [真正的绝望来自后方。] [“别乱动,挡严实点。”] [一只裹挟着残暴咒力的手掌死死按在你的后背,直哉把你当成了人形盾牌,更把你当成了“传导介质”。] [他推着你那千疮百孔的身体,强行突入。] [“去死吧,杂碎。”] [直哉冷笑一声,那是对咒灵说的,也是对你说的。] [砰——!] [一记重拳,从你的后背轰入,震碎了你的脊椎与肋骨,带着血沫从你的前胸透体而出!] [隔山打牛,你是山,亦是牛。] [直哉借着你身体的遮挡,毫发无伤地轰碎了咒灵的核心。] [比起咒灵的腐蚀,这一记贯穿胸膛的重拳,才是彻底葬送你性命的元凶。] [咒灵化作黑灰消散,你像一张破布般瘫在泥泞里,胸口的大洞汩汩喷着鲜血。] [视线开始模糊,生命的最后几秒,你看见禅院直哉甩了甩手上的血迹,一脸嫌恶地查看着自己昂贵的真丝和服。] [发现自己的袖口上,沾染了一滴你的血。] [“啧,真是晦气。”] [这位禅院家的天才少爷皱着眉头,甚至懒得看一眼脚下濒死的你,只是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那块污渍。] [“垃圾就是垃圾,哪怕过了两年,血还是这么臭,浪费了我一件好衣服。”] [直到你咽气,那些众星捧月般赶来的禅院精锐,视线从未在你身上停留哪怕一秒。] [最先抵达的,是身穿统一着装、个个散发着强悍咒力波动的精锐部队“炳”。] [紧随其后的,是一群佩戴黑色面罩,面容呆滞、只知道服从命令的无术式男丁部队“躯俱留队”。]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