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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跨院这边，顾青坐在槐树下面，给于莉梳头，听着中院那边鞭炮噼里啪啦的，乱糟糟一片。

    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人见尸体的事，也在两个人的言语中透露出来，白寡妇听到之后，虽然看傻柱很不爽，却也烧纸对着傻柱熏熏，让高家兄弟去拿了鞭炮在院里面放放，主要是去晦气。

    小当在北屋里面看电视，听到了外面的鞭炮声，抬步就往那边跑去。

    “小当，回来。”

    于莉板着脸叫道。

    “于妈妈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小当来到了于莉跟前，头上是顾青给她梳理的猫耳朵发辫，再配上一套连衫裙，看起来精致可爱。

    “这两天别往中院跑，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于莉叮嘱道。

    小当似懂非懂，却也不再吭声。

    于莉扭过脸来，看着顾青说道：“你也给我弄个发辫呗。”

    顾青捏了捏于莉的面庞，拉着于莉的头发比对了一下，给于莉扁了一个泡泡低马尾辫，于海棠看到之后，也跟着凑了过来，先是闹着要扎发辫，到了晚上就想要一块睡。

    这让顾青起床的时候神清气爽的。

    到了什刹海放了鸽子，回到院里面的时候，顾青看到封德超也在这边，两个人打了招呼，封德超就先往中院去了。

    “傻柱，傻柱。”

    封德超在院里面大声叫道。

    何大清知晓眼前是轧钢厂的人，立刻就打开了傻柱的房间，在那房间里面，灯还亮着，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满脸苍白，满头虚汗，却紧紧的挨在一起……傻柱还没穿裤衩。

    “哎呦。”

    封德超看到这一幕，连忙转身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呀。”

    傻柱醒来，感觉手脚冰凉的，听到外面的动静，穿上衣服，和许大茂两个人扶着床到了外面。

    他们俩是在解放前的乱世活过来的，那时候的北京就像后世的印度，大美丽一样，街头随时躺尸体，48年的一月到六月，北京这边统计死亡了10498人，其中失业无业而死的有8414人。

    傻柱和许大茂不是没见过尸体，是没见过这种化开的尸体，这两个人都吓的不行，特别是晚上夜深人静，两个人睡觉都不敢关灯，闭上眼也是一阵又一阵儿的噩梦。

    现在两个人腿软了，纯属没恢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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