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十个涂满迷彩油彩的身影,像鬼魅一样潜伏在灌木丛中。 雷老虎趴在沈清身边,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漆黑的三棱军刺。 他的手在抖。 不是怕,是兴奋,也是紧张。 这可是他第一次不带枪上战场。 以前打仗,听个响心里才踏实。 现在手里只有一把刀,总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。 “都给我稳住了。” 沈清打出一串手语。 现代特种部队的战术手语,在这几天的魔鬼训练里,已经被强行灌进了队员们的脑子里。 前方三百米,两个暗哨。 一组左,二组右。 摸掉他们。无声战斗。 雷老虎看懂了手语,深吸一口气,带着两个兄弟猫着腰摸了上去。 雨夜是最好的掩护。 踩在湿软的泥地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 那两个土匪暗哨正披着蓑衣,缩在树底下抽旱烟。 火星子一闪一闪的。 “妈的,这鬼天气,还得出来喂蚊子。” “听说大当家的在里面陪太君喝酒吃肉,咱们只能喝西北风。” 两个土匪一边抱怨,一边跺脚取暖。 雷老虎摸到了距离左边那个土匪只有五米的地方。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。 就在他准备暴起发难的时候。 脚下突然踩到了一根枯树枝。 “咔嚓!” 在寂静的雨夜里,这声脆响简直像打雷一样刺耳。 “谁?!” 那个土匪反应很快,猛地转过身,手里的老套筒步枪就要举起来。 雷老虎脑子里嗡的一声。 完了! 这么近的距离,只要枪一响,里面的几百号土匪和鬼子就会冲出来。 到时候他们这就三十号拿刀的人,全都得变成肉泥! 就在土匪的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一瞬间。 “咻——!” 一道寒光撕裂了雨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