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墙上没有出现‘X’。 要是这种坏事,那这可就有得说了。 崔然看向付琪琪。 付琪琪并不想给人添麻烦,也不想死在怪物手里,所以一直很配合,此时也开口道:“我打碎了家里的玻璃门,说是喝醉酒的爸爸打碎的。” 蒋父:“我……我偷了邻居一只鸡。” 栾箐:“我把同学的自行车车胎扎破了。” 几个人都安全通过,轮到银苏,她稍微想了下,道:“我把邻居的脑袋藏在另外一个邻居的锅里。” 栾箐:“???” 崔然:“???” 就连付琪琪都抬头看一眼银苏。 为什么她一上来就这么炸裂?这应该是游戏里的事……这也行吗? 显然,这是可以的。 怪物并没有判定银苏说的内容不合格。 于是他们进入下一轮。 其他人说的基本都是生活里的一些小事,轮到银苏,她开口就是:“我把一個朋友的胳膊扔进了搅碎机里。” 再比如:“我抢了小朋友的眼珠子,还把他种在花圃里。” 银苏说的内容过于炸裂,导致其他人说的‘坏事’,更是不值一提。 一轮一轮走下来,其他人也学会银苏的技巧,可以说副本里发生的事,那他们做过的‘坏’事可就有得说。 但是蒋父就不一样,他只是一个普通人,只能说他在现实生活里做过的事。 很多事已经遗忘在时光里,随着一轮又一轮的游戏,蒋父已经将自己记得的全说了。 蒋父绞尽脑汁地想着:“我捡到一个钱包,将其据为己有。” 那行规则之下,在蒋父的话音落下后,出现一个‘X’。 蒋父瞳孔微微一缩,先前被电击得不太受控制的身体,抖成了筛子。 桌子上那些水肯定有问题,蒋父并不想喝。 他想往后退,然而就在此时,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太受控制,摇摇晃晃往桌子那边去。 …… …… 第(1/3)页